辛迪亚_Cindia

【秦沐】忆恋曲03

我就知道要开始ooc了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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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课铃声响起。

“这个月的综合测评的成绩出来了,咱们班的成绩还不错,又是第一,大家继续保持,有几个偏科的,把弱项都给我提上来,别以为自己有优势就不思进取,我这个班可不允许有瘸腿儿的人存在!”

班主任宋老师从来都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,面对她,哪个学生也不敢掉以轻心……除了正在呼呼大睡的秦奋。

韩沐伯捅了捅秦奋的腰,还是叫不醒。

“韩沐伯,赶紧把秦奋给我叫起来。”宋老师发话。

啪!韩沐伯见秦奋这小子又耍赖,把心一横,一巴掌呼在秦奋后脑勺上,力气不小。

秦奋激灵一下,”啊~”的一声,捂着脑袋坐起来。

韩沐伯憋笑憋出内伤。

宋老师恨铁不成钢,对秦奋一通数落,“秦奋你怎么回事?大白天睡觉,昨天晚上干嘛去了?我说偏科的可就是你!仗着舞蹈成绩好,其他课就不好好上了?”

秦奋揉揉自己的后脑勺,埋怨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偷笑的韩沐伯,委屈道,“老师,我好好上了啊,那我基础差,成绩就是没韩沐伯好,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这好办啊,成绩好的不就做你旁边嘛!韩沐伯,秦奋的偏科的那几门课就你负责了,月底考试,我要看到秦奋这几门课的成绩都在同一个等级上,不然你俩谁也别想去参加海外集训。”宋老师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明智的决定,开心的准备上课。

刚刚还在一旁憋笑的韩沐伯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怎么就突然被拽进坑里了?“不是,老师,您这不难为我么?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”

“教我你还吃亏了怎么着?那我不还教你跳舞呢嘛?咱俩互帮互助。你就不能发挥友爱精神嘛?”说着秦奋搂过韩沐伯的肩膀,感觉很满意老师的安排。“老师,我看这主意不错。”

强行被秦奋剥夺了课余时间,韩沐伯很心塞,忍不住吐槽:“老师,我觉得秦奋最应该补习的是他的普通话。”

秦奋被戳中痛处,“韩沐伯li敢再shuo一遍试试!”

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,其他同学也一样,谁再给我偏科,取消集训资格。”宋老师最后拍板,不由韩沐伯反驳。


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,韩沐伯到底还是任劳任怨的计划起了“韩老师小课堂”。其实秦奋的声乐也没有差到哪里去,只是他舞蹈分数太好,导致两科成绩一对比,差距悬殊就非常显眼了。

下课后,韩沐伯在学校里寻了一圈,终于在熙熙攘攘的楼道里逮到了秦奋。此时,秦奋正在跟几个学妹相谈甚欢。“秦大田,以后每天早上7点,操场见,先跑圈,午休补乐理,晚上俩小时练声、两小时作曲。”

“不要吧,我已经每天都不够睡了,你还要让我早起。老韩……沐伯……沐沐……行行好,好不好~”卖萌撒娇的秦奋,让刚刚还佯装淡定的小学妹们直掐大腿。

“秦奋,你能不能长点心啊?除了你自己喜欢的东西,其他一概不上心,我知道你不是做不好,你就是不想做。你看咱俩好歹同桌,你行行好,别找我麻烦,要不你跟老宋反应反应换个人教你?”

“那还是算了,还是你教我吧,让别人教我可不愿意,要不是你,我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。”

“你这任务难度这么大,要费我大半的元气我都没说啥呢,再说,你还想不想去海外集训啊?”

“哎呀,那个破集训我根本不想去,韩国公司找我去当练习生,我都没答应呢,这个集训只不过让你们这些没出过国的去见见市面,没什么意思。”秦奋被韩沐伯整的有点不耐烦,随口敷衍了,就想回去睡觉。

说着无心听着有意,秦奋的话虽然只是无心说说,听到韩沐伯耳朵里格外的刺耳。韩沐伯本来想耐着性子哄好这位小公子,没想到从对方的嘴里听到的却是嘲讽。

“秦奋,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选声乐班,非要进咱们班?因为我报到那天看见你一个人在教室里练舞,你汗流浃背的一直跳,没有停过。我知道你的条件好,老师都宠着你。其实你们都一样,想好好学就好好学,不想好好学,大不了毕业之后随便出国念个商科,回家继承家业是吧?以后你怎样我管不着,但是这个月,请你必须给我好好练,我们这些没出过国的土鳖可不想被取消出去见市面的机会。”

“沐伯,是我说错话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秦奋自知自己说错了话,但又不晓得如何解释。

气氛瞬间有些尴尬,几个学妹见势不妙,默默的退出了低气压区。

秦沐见韩沐伯气没有消,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。手伸到半空中,听见远处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
“秦奋!秦奋!”只见小雅从远处跑过来。“找了你半天,你不是说周末在你家开party嘛?我叫几个姐妹一起去吧,都是YY上的人气主播呢,不过我得把你看严实点儿,可不能被她们几个拐跑了。哎,韩沐伯,你也在啊。秦奋叫你一起了没?周末来玩啊,我介绍我闺蜜们给你认识,人多比较热闹嘛。”

韩沐伯冷冷的看着秦奋,“不用了,周末我要去上家教。”说完转身走回了教室。

秦奋想去追,却被小雅抓住了胳膊。

小雅拉着秦奋叽叽喳喳的说着她的周末规划,秦奋一句都没听进去,脑袋里全是刚刚韩沐伯说的话,“王小雅,你知道韩沐伯家的情况嘛?”

突然被打断,小雅有点不高兴,“啊?我只知道他好像跟他家里闹翻了,自己跑到T市来的,听说这个学校也是给他开了路灯,给他减免了学费又申请了额外的奖学金,他才能读下去。看他那把琴,应该挺贵的,家里不像是很困难的样子。他平时关系好的,除了你这个同桌,好像也没有别人了,挺迷的……哎,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?”



【秦沐】忆恋曲02

大半夜的睡不着觉爬起来写了以下文字,自知水平有限,行文又慢,还是挺不好意思的,欢迎大家多提意见。

PS:祈祷秦沐多发糖赐我动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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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沐伯自从转到A高中,已经有2个月的时间了。自从和秦奋第一次在校园里相遇,两个人变成了形影不离的“双胞胎”。仿佛是早已注定的缘分,只是那一次的相遇一瞬间解开了封印。这让原本炎热烦躁的夏季多了几分愉悦和轻松。

A高虽然以盛产明星而得名,幸而没有被娱乐圈的商业化气息所侵染,同时其在音乐和影视方面的专业水平也是数一数二的。虽然是综合性的艺术高中,在班级的划分上却有着明显的培养侧重,舞蹈、演唱、戏剧、创作每个班都有自己更擅长的门类。

考虑韩沐伯在古典音乐上的优势,在刚入学的时候,教学指导老师建议他在音乐创作和声乐两个班级里选择,然而韩沐伯却出乎意料的选择了舞蹈。看着韩沐伯坚定的眼神,老师欲言又止了半天,干笑了几声,只蹦出来一句:“哈哈哈,韩同学很勇于突破自我嘛!”便也就随他去了。

韩沐伯其实并没有想挑战自我,或硬要改变什么。他之前甚至没有想过选专业的问题,直到那天来学校报到,看到教室里那个在舞蹈中忘我的身影,他才意识到,跳舞的人原来这么耀眼,这么让人着迷,甚至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的都是那个人的画面。

然而让韩沐伯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看似意气用事的选择,会让他的人生剧本变得如此复杂多舛......


“喂,韩沐伯,乐理课作业帮我写一下。”秦奋趁着早课还没开始,把自己的作业丢给同桌,趴回自己的座位上补觉。

韩沐伯:“做个人吧!秦奋,你自己写能死啊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练舞练到凌晨2点,你看看我的黑眼圈和细纹,你忍心么?你忍心么你说?”秦奋撒娇的把脸靠近韩沐伯。

韩沐伯:“你还不到18,哪里来的细纹!”

“你看我这眼角,你看,你看,像我们这种眼镜大的最容易长细纹了。”秦奋把脸靠的更近。

韩沐伯有点不好意思的往后撤了一下:“是是是,你眼睛大,你最美!”

秦奋趴在课桌上望着韩沐伯:“他们都说咱俩长的像,所以你也很好看啊。”说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捅了捅韩沐伯:“老韩你说咱俩每天在一起,是不是会越长越像啊?”

秦奋的声音不大,语调慵懒,钻进韩沐伯耳朵里却格外的清亮,他脑袋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居然是“夫妻相”……疯了!他觉得自己肯定有病。

“你怎么那么多话,睡不睡觉啊。”韩沐伯边说着,一边无意识的打开了秦奋的乐理作业默默的写了起来,等他意识到自己又变成秦奋的苦力时,已经为时已晚……

秦奋:“你写你的,我就这么看着你,助眠。”

韩沐伯翻了个大白眼:“还助眠,我用不用给你唱个摇篮曲啊。”

秦奋:“你还有这个技能?先留着,下回我再翻你牌子。”

韩沐伯表示抗议:“你真是蹬鼻子上脸!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同桌?都快成你老妈子了!不行,不能让你清闲喽,你周末得教我跳舞,我也得从你身上捞点儿好处才行。”

秦奋轻哼了一句“嗯,都听你的”,便没了声音。

韩沐伯扭头一看,果真是睡着了……

秦奋很少如此安静,韩沐伯不由的多看了两眼。清晨的柔光照在秦奋脸上:性感的厚嘴唇,还有吹弹可破的光滑皮肤,虽然艺术院校的男生大多养眼帅气,但这样阳光甜美的男生,唯独只有眼前的秦奋一人。韩沐伯觉得自己能够跟秦奋做朋友,真的是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一件事情。

以前韩沐伯也有过一些朋友,他真心的对待每一份友谊,最后得到的大多是伤害和背叛,甚至让他与本就不和谐的家庭有了难以弥补的裂痕。

他来到这个新的环境,带着重新来过的勇气,同时也伴随着逃避的懦弱情绪,还好有身边的这个人在,他像盛开的粉红色桃花,朝气蓬勃感染着周围的一切。

韩沐伯手上的笔不停歇,脑子里却胡思乱想着,等回过神来才发现,五线谱上的拍子漏数了好几个……



【秦沐】忆恋曲01

故事从中学时期讲起,后面会回到成年。

先写个开头试水,按照我的尿性,后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填坑,反正大家先凑合看吧,我尽量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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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沐伯拖着行李和大提琴走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,周遭的一切让他有些不适。

自从他跟家里人闹翻,独自来到这个繁华城市,决定转入这所学校,以后脚下的路都必须要自己走,然而即使再坚定的决心,也难免伴随着未知和恐惧。

这所学校与他之前所处的环境差别很大,大家的穿着打扮非常前卫,比起音乐学院沉闷的古典气质,这里的校园气氛也很活跃。

他的目光被草坪边一群在跳舞的学生吸引,韩沐伯透露出了艳羡的目光:这里不愧是全国知名的艺术学校,好像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光彩。

韩沐伯低头踢了一脚挡在前面的石子,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,不知道哪条路才是去往报到处的路。

“还是去教学楼里找找吧。”韩沐伯往教学楼走去。

迷茫寻路的韩沐伯听见旁边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叫嚷着:“秦奋!你能不能别老躲我!我是怪物吗?这样追着你跑真的很累耶!”一个女孩子突然边跑边叫着从韩沐伯的身边经过。

这一声喊叫勾起了韩沐伯一颗八卦的心,抬头向前望去。

目光随着奔跑的女孩一起望向那个叫“秦奋”的男孩的背影。

他向前张望的一刹那,前面那个叫“秦奋”的人也突然转过身,两个人相近的身高,让这个回眸第一眼就扫到了韩沐伯脸上。

此时的韩沐伯架着一副大大的眼镜,头发也因为一天的颠簸而有些毛躁杂乱,背着大大的背包,行李箱和大提琴各在一边,看着有些狼狈。

韩沐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对视有些慌张,行李箱上小提琴一个不稳,差点摔在地上。

秦奋看着韩沐伯的狼狈样有点好笑,想去帮忙,却被身边的人缠住。

秦奋转过身:“小雅,我求求你了,我关你叫姐姐了还不行吗?你别老跟着我了,我还得去练舞。”说完拔腿就跑,欢脱的像只兔子。

叫小雅的女生,自知追不上,在原地踱着脚,生气的跑开了。


韩沐伯本来想抓住两个人问一下路,结果却看了一场没有结果的烂尾戏,无可奈何,只能自己去找报到处了。。。。。。

韩沐伯把学校各个角落”观光“个遍,才终于找到报到处,办理完手续已是精疲力尽。可怜还被老师拉着一直聊不停:“小韩呀,你能来我们学校,我们这些老师可都是特别高兴啊。说实话,很少有学古典音乐的高材生愿意转到这里,你跟外头那堆毛头小子不一样,骨子里可都透着一股子高贵气质呢,哈哈哈。”

韩沐伯听到如此老师吹捧有些不适:“刘老师,你这话说的,这里可是出优秀人才的地方啊。”

“屁,他们不是家里有些钱,供着来玩,就是觉得自己长的好看,成天做做明星梦,真正肯努力的没有几个。要说用功的,也就是秦奋搞的那个什么HM社团的几个人了,听说已经有公司接洽他们了,还有的拿到了艺术大学的特招名额。这一届的,他们能出来,我就知足了。”

韩沐伯:“秦奋?“

刘老师:“哦对,你也会分到他们班上,明天就见到了。”

逃出报到处,韩沐伯终于松了一口气。韩沐伯慢悠悠的走在走廊里,看着一间间教室,他即将在这里生活一年的时间,而一年以后的路,该如果,没有人知道。他只是个高中生,一个有梦想,但是没啥底气的高中生。艺考失败,让他毅然决然的走上了这条路。而选择这里,也只是因为娱乐圈里的前辈大多从这里毕业,这个“造星”学校,让他如飞蛾扑火般的勇往直前,只因为喜欢。还有,他内心知道,自己其实别无选择……

韩沐伯走过一间教室,听到里面传来了音乐室,不由得止住了脚步。

从窗子向里望去,有个学生正在练舞,这个人正是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人。

怎么又是他,韩沐伯想。


秦奋此时正在跟舞蹈教室里挥汗如雨,他跳的是一首耳熟能详的韩国男团的舞。

秦奋今天有些心烦意乱,前几天,一家著名的韩国公司接洽了他,有意把他带到韩国去培养。机会难得,但他却犹豫起来。

秦奋疯狂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动作,并没有发现已经走到门口的韩沐伯。

“你这样练,会把自己累死的。”韩沐伯打断了秦奋的动作。

秦奋躺在地板上,筋疲力尽,眼镜望着天花板。

韩沐伯按下了音乐的暂定键。

韩沐伯的脸渐渐出现在秦奋的视野中。

“你的舞跳的真好。”

韩沐伯说话的时候带着弯弯的笑眼,秦奋觉得如沐吹风,“谢谢。你是新转来的吗?”

“嗯,我叫韩沐伯。”

“我叫秦奋。”


【凌李】 殇愈 05

05

伤好后,李熏然的工作慢慢步入正轨,凌远也为医院的大小事物奔波,两个大忙人就算在家里也是偶有交集,至多周末凑在一起搭伙吃饭,再平常不过。

李熏然失眠的毛病时好时坏,通常吃两片安定能勉强浅眠到天亮。自从搬来凌远家里,李熏然发现只要过了晚上10点钟,凌远就静的像只猫一样,没有一点声响。时间长了他才想通,凌远定是知道自己睡眠不好,刻意为之,每每想到这,李熏然心里不由的多了几分暖意。

然而,今晚的李熏然却心事重重不能入眠,白天在审讯室里与嫌犯的对话,影响了他的正常思维,心里有些慌乱。警队前几天在跟一个很棘手的案子,今天终于把嫌犯抓捕归案。这是个30出头的女人,高学历的全职太太,不幸的是常年受到丈夫的虐待,据说手段很是残忍,李熏然刻意回避了这部分内容,心里阴影还是在的。女人受尽折磨,终于在案发这天释放出来,连捅数刀杀死了自己的丈夫,并打算连同自己2岁的女儿也捂死。幸亏力道不大,孩子晕过去不久哭喊着醒来,被邻居发现这才报了警。李熏然带队在市里寻了好几天,终于把女人带回了队里。案件已了,但当李熏然坐在审讯室里,看到这个可怜的女人时,他想起了自己。当然,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别人怜悯的,一个大男人、一个警察,他那些令人反胃的经历,和皮肉上的伤疤一样,顶多算是工伤,何必矫情。真正让他害怕的是,面前这个女人,因为相似的经历而变得血腥、暴力、疯狂,这时的李熏然不得不承认,自己柔弱的小心脏还是曝露出来了,因为这样,他有些慌。

“从他虐待我的那时起,我的灵魂就不再完整了。”那个女人说。

最终,医生鉴定嫌犯患有精神类疾病,李熏然听到这个结论时,更不好受了。

李熏然的失眠,好像常常被凌远遇到,今晚凌远临时加了台手术,深夜回到家,就看到李熏然卧室里有微微的灯光透出来,猜他又失眠了,便脱下外套去敲了门。

客房不大,屋内十分简洁,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再无其他,甚至连个凳子都没有,凌远进门后愣了一下,值得挨着李熏然坐在床边,随口问道:“有烟么?”

李熏然从外套里拿出剩下的半包烟,递了过去,“七星,抽得惯么?”

凌远点上一支,李熏然转身找来烟灰缸放在床头柜上,自己也抽出一支。

李熏然把事情讲给凌远听,亦倾诉着自己心里所想:“以前我一直自诩是个内心强大的人,现在我不敢这么想了,我怕我有一天受制于人的时候,又会伤害到身边的人。”

凌远观察这身边的人,这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李熏然有些疲惫,但他骨子里的坚韧凌远是看得出来的。凌远突然很想伸出手臂搂搂他的肩膀,理智还是让他放弃了,定了定神说道:“The irrationality of a thing is not an argument against it'sexistence,rather,a condition of it.* 一件事情的不合理性不是驳斥其存在的依据,相反,这恰恰是它存在的条件。还不如以一种特定情况来证明。”随后,他戳了戳李熏然的左肩,手指按住上面凹凸不平的印记,“你肩上的这块伤疤,就是最好的证明,证明你的善良、你的正义感,还有你内心的强大。当初你把指向简瑶的枪口,对准自己的时候,就注定了你是谁……”凌远其实非常高兴李熏然主动开口,起初,他担心两个大男人的夜谈会让对方抵触,甚至心有戒备。没想到,打破了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外壳,李熏然真诚的本质让凌远如此着迷。

又是一夜深谈,两人随意的诉说着自己的经历,警局里各种耸人听闻的案件、医院里的医疗内幕,凌远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为李熏然解着心结。后半夜,两人终于耗尽精神,双双倒在了床上,睡了过去。

李熏然早上醒来,看到身边躺着的人,有一瞬的恍惚,他被眼前这张恬静的睡颜吸引,走了神。从一开始遇到凌远,李熏然就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,自己和这个人简直毫无距离感,因为他是医生?是薄靳言的朋友?亦或上辈子就认识?之前对别人有过类似的感觉么?好像有过,类似的,对谁呢……是简瑶!想到这,李熏然才发觉自己注视凌远的眼神泄露了心底的秘密,要是他突然醒了可就尴尬了!李熏然快速起身,简单收拾了一下,慌慌张张出了家门,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。

上个案子了解后,李熏然难得有了些空闲,想着应该去看看那个被父母抛弃的女孩,询问了同事才知道原来住在凌远的医院,下午便告了假。走进儿科,满满的新生命的气息,李熏然对医院的不适感渐渐好转。他在病房里陪着这个叫默默的女孩玩了一会儿。孩子眼睛圆溜溜,咯咯咯的笑着,也不认生。李熏然心想,如果自己有了孩子,一定也要是个女儿,疼她爱她,像公主一样养着,宠上天也认了。

这时,李熏然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凌远出现在门口,刚到医院的时候他给凌远发过信息,没指望这个大忙人能出现,他不知道的是,彼时的凌远又被某位追求者缠上了,看见李熏然的消息,心情大好,小跑着赶了过来。

“你好像很喜欢孩子,眼睛里都泛着光亮。”凌远冲着对面的人摆出标志性的一字笑。他进门的时候,李熏然正抱着默默,满脸的宠溺,凌远从未见过这样温暖的李熏然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才出声。

“是啊,有这样的小天使,谁不喜欢?”李熏然回了凌远一个笑容,昨天那副纠结、惆怅的样子早就不见了。

“别人的孩子你都喜欢成这样,要是你哪天遇到相爱的人,有了自己的孩子,岂不是天天捧在手心里?”

听到这句话,李熏然停了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着凌远,他第一次感觉幸福离自己那么近,只要再向前迈一步,就拥有了世界一般。“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,我也很想知道我会爱他多一点,还是爱孩子多一点。”李熏然回答的很轻,更像是对着自己低语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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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尼采大人说的。

本人讨厌烟味,但是对自家男神抽烟的样子异常迷恋,简直没救了。


【楼诚】 短篇 现代AU 黑帮向 我的前任是男公关

 狗血!无逻辑!大雾!慎入!  lo主脑洞清奇不喜勿拍! 

第一次写肉肉,lo主好紧张啊~~~~~~~~~

    前情提要:明家是上海黑帮,大哥明楼和明家养子阿诚爱的死去活来,却被大姐明镜棒打鸳鸯从中作梗,诬陷阿诚为了得到明家财产勾引大哥(大姐说这个锅我背的好委屈…)阿诚受到10W+的伤害,感觉爱不起,与明楼分手,离家出走,打算和明家决绝,不料途中被下黑手,受制于南田小丸子,当起了男公关……

 

这么污的东西,怎么可能是lo主写出来了啊?lo主已经不认识自己了,捂脸逃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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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夜渐渐深了,大都市的喧嚣早已归于平静,然而安静的夜晚并不妨碍那些想找些乐子的人们放松一下自己,比如这间D市最大的夜总会——海君俱乐部。霓虹灯闪烁,推开泛着金光的大门,屋内骄奢淫逸,一片放纵,恰巧,阿诚就在这里上班。说的好听叫上班,其实无非就是坐台。这家夜总会之所以能够在娱乐业竞争激烈的D市拿下NO. 1,靠的就是这些像阿诚一样,秀色可餐,能唱能跳,可摸可带走的男公关。 

     阿诚到这里上班有一段时间了,其实他决定离开上海青帮,离开明家的时候,计划出国去为自己与明楼的这段感情疗伤。不料汪曼春从中作梗,堵住了阿诚偷渡的去路,还让他受制于南田洋子之下。加之跟随明楼多年,得罪过不少帮派,没了明家的庇护,仇家纷至沓来,一不小心就会被寻仇的砍死在巷口。做公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况且南田答应他,可以不出台,说白了,只许摸,不许上。想到这,阿诚紧皱的眉头稍稍有些放松,其实南田洋子对自己的爱慕,他是知道的,只是既然对方没有捅破,阿诚乐得在她面前装傻。

     一只干燥粗糙的手附上阿诚的胸口,这只手并不老实,顺着阿诚的腹肌一路往下滑。男公关不许穿上衣,这是夜总会的规矩。阿诚的肌肉紧实身体线条完美,加上这张能蛊惑人心的脸蛋,再羞涩的女人也想一探究竟,更何况这里的富婆们本就是来找乐子的。阿诚身边的这位阿姨上下其手享受着阿诚的肉体,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,大着胆子慢慢把手伸向了他的白色紧身裤,身体也贴的更紧,向他怀里蹭过去。

      阿诚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,被摸两把也是常事,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生理反应,毕竟自己喜欢的又不是女人,真正让他欲火焚身的还是明楼的那双手。

此时的明楼正站在海君俱乐部门口,自从大姐诬陷阿诚私吞明家财产,又把他勾引自家大哥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气的阿诚出走之后,明楼一直为情所困,情绪低落,帮派的事情也不大管了。大姐看着渐渐消瘦的弟弟,心疼不已,终于看清了两个弟弟是真爱,松口答应明楼可以把阿诚找回来。只不过明楼找了阿诚多日,找遍了所以堂口的弟兄,寻遍了各个偷渡的码头,其他帮派的人也问过了,就是没有阿诚的一点踪迹。不过好在两人之间没了阻挠,找到他也是早晚的事,明楼总算精神起来,渐渐把心思放在自家事业上了。这次来D市,明楼是为了和南部帮派“76号”的梁仲春,合作开发新的走私线路,看了看眼前梁仲春选的见面地点,明楼不禁有些疑惑,这“76号”明明有自己家的场子,怎么偏偏约在了死对头南田洋子的夜总会了?事出蹊跷……

 梁仲春看见来人,赶忙从门里迎出来,对明楼谄媚的说道:“明大少,梁某在这恭候您多时了,里面请,里面请。”

 虽说是合作关系,但以明家的实力,明楼与梁仲春这样的地头蛇打交道,高人一等也是自然。这时明楼想起了刚才的疑惑,问道:“梁老板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家夜总会可不是你的地盘,为什么要约在这里?”

“明大少真是慧眼,其实这次请明大少来D市,除了谈合作,还有一件事儿。”梁仲春躲开明楼身后的小弟,靠近他耳边悄悄说道:“我想送您一件礼物。这里……有您想找的人。”

 明楼瞪大了眼睛,扭头看着梁仲春,随后又笑了笑说:“梁先生可真会做生意啊,说吧,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
 梁仲春没想到明楼如此直接,给自己鼓了鼓劲,抿了下嘴说:“那您看……这条走私线的利润,咱们是不是得重新商量一下?”

 “三七开,你拿大头,我没意见!”明楼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就算对方说要明家的财产,估计他也会立马答应,只要能把他的阿诚找回来。

 看来这个算盘是打对了!梁仲春心里暗喜。

 “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人了吧?”

 “当然!当然!不过,我想明大少还是自己去找您哪位吧,204包房。”梁仲春心想,我可不敢去,里面的画面要是被我看到了,估计啥好处都没有了。

 

阿诚坐在沙发上,旁边的阿姨正把红酒喂到他嘴边,阿诚感觉有点上头。今天这个女人一直在灌他酒,想方设法让他答应出台。阿诚皱了皱眉,再这么下去可不行,便借口上厕所,起身出门。刚走到门口,突然眼前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明楼黑着脸推门而入,阿诚吃了一惊:“大哥?”明楼看着袒胸露背的阿诚,又看了看里面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,脸色越来越沉,他恨不得立刻把这家夜总会烧个干净!明楼没有开口,他脱掉西装披在阿诚身上,一把拉住满脸委屈的阿诚,大步流星往门外走去。

 明楼开着车仍旧一言不发,阿诚知道他的性子,只得乖乖坐在旁边,不敢说话。

  看到刚刚那一幕,明楼很生气!生自己的气!他恨自己没能保护好阿诚,不能给他一个名分。自家男人被困在这种地方,明楼的心都快要炸了!

 明楼带着阿诚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,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。

  阿诚知道明楼在等自己先开口,于是走到明楼面前,低着头,委屈的解释道:“我原本想离开明家后一个人到国外去,可惜上船的时候,被汪曼春的人下了药昏迷不醒,她把我绑到南田洋子那里,又断了我的后路。你知道的,道上的人知道我离开明家以后,陆续开始追杀我……”随后话锋一转,语气放软,因他知道明楼最吃自己求饶的那一套,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:“大哥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应该不告而别,怪只怪我爱你爱的太深,不愿让你在我和大姐之间左右为难。”

明楼突然逼近阿诚,厉声质问:“所以你就可以丢下我?”

 明楼并没有因为阿诚服软而消气,他的阿诚,怎么能再那种地方卖肉!明楼审视着面前的人,上身赤裸,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亮,身材纤瘦却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条,这副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肤,明楼都抚摸过,甚至撕咬过。阿诚的紧身裤非常贴身,下半身男性的象征以及后面的翘臀,被布料紧紧的包裹着,轮廓清晰而性感。

 阿诚感觉明楼眼睛里的那团火不降反增,向他身上蹭过去,打算再添把火:“大哥!求你不要生气!你明明知道我离开明家,最心痛的就是失去了你,我知道你难过,可是我比你更难过。我爱你!”

 此时的明楼已经吻上了阿诚的唇,热烈的吻着,恨不得把他全部吃进嘴里。

 很好!引诱成功了。

 

两人的唇舌勾结在一起,齿间时而发出滋滋的水声。阿诚的身体瞬间软下来,任由大哥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长期饥渴隐忍的两个人再次品尝彼此的味道,都有些迷醉,无法自拔。明楼沿着阿诚纤细的脖颈吻到耳根,把柔软又小巧的耳朵含在嘴里把玩。阿诚也顺势贴紧明楼的身体,撕扯着明楼的衬衫,纽扣崩裂洒落一地,冰凉的手指插入衣襟里,触碰到明楼火热的皮肤,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,让明楼颤栗而苏爽。四片唇瓣交叠在一起,两具赤裸的躯体相互摩擦,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。

后面是肉,走微博:http://weibo.com/1243738880/DdljnqhzQ?from=page_1005051243738880_profile&wvr=6&mod=weibotime&type=comment#_rnd1452898085754

 走袖底:http://gcslash.com/thread-4000-1-1.html
 

番外:

“喂,梁先生,我是阿诚。事成了,南田洋子已灭,按照我们的交易,她的地盘包括海君俱乐部以后都交由你打理。你手下那些配合绑架我的人,安置费我不会少,但是保证永远不要回国,如果有哪个不听话,别怪我下狠手!至于汪曼春,要抢在明先生动手之前处置,以免有纰漏。”

“好的!阿诚先生放心,梁某一定办妥。”

 “嗯,合作愉快!”

 “合作愉快!”

梁仲春心想:明诚啊,明诚,追男人追到这份儿上,够新颖,够别致。 

 
 
 
 
 
 
 


【凌李】 殇愈 04

04

 

李熏然的行李极少,他没有找凌远帮忙,回去收拾了一下被褥,拿了些日用品,一个人搬到了凌远家。按下门铃的时候,他还有点儿紧张,毕竟之前都是一个人住,如此突兀的搬到别人家里,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相处的来。目前为止,李熏然只知道凌远是个在医院里受人尊敬、被小护士花痴的院长大人,生活中的凌远是什么样子,他一点儿也不了解。想到这,不禁记起了前段时间看过的《嗜血法医》,再脑补一下凌远拿手术刀的画面……

这时大门被推开。

“来啦?”凌远迎了出来。

李熏然看着眼前的人,委实吃了一惊。一身居家服,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头发潮湿凌乱,应该是刚刚洗过,更重要的是他腰上系着淡蓝色带花边的围裙,一只手还拿着铲子,正对着自己笑。这跟医院里那个有着明星待遇的人气院长,差别也太大了吧?亏得自己还脑补出个变态杀手来,也是够蠢的。

李熏然愣了一会道:“嗯。来了。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尴尬的笑了笑。

凌远没有察觉丝毫的不妥,热情的把人拉进了屋,“你先在客厅坐一下,马上开饭,一会吃完饭我帮你整理房间。”

放下行李,李熏然并没有去客厅,跟着凌远走向了厨房。他双手搭在胸前斜倚着门框,金色的夕阳透过窗子打到白衬衫上,勾勒出迷人的轮廓,眼睛里隐隐透着些忧郁,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迷人。厨房里的人扭过头来,看着被金色包围的李熏然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一字笑。

李熏然也难得有了好心情,看着“大厨”在厨房里忙活,问道:“需不需要帮忙啊?”

凌远也不客气,说:“洗洗手,帮我把水池里这些西红柿的皮剥掉吧,一会儿给你炒个凌式番茄炒蛋。”

“好!”李熏然走到凌远身边,纤长的手指挽起衣袖,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。

“鸡蛋你喜欢吃老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?”凌远问李熏然。

“嫩的。西红柿最好也不要炒太久。”

“你还挺会吃啊。”

“吃是我最大的爱好。”

“那我今天这桌子菜可算没白做。”

“以前简瑶老说我是个吃货,不过我不怎么会做菜,吃饭基本都是在警队食堂将就一下,有时候突然嘴馋了,外面做的又不可口,那叫一个难受。”

“那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!我喜欢做,你喜欢吃,以后馋哪口了,尽管点。”

俩人越聊越高兴,手上也没闲着,不一会儿的工夫,端上一桌子菜,色香味俱全。梭子蟹炒年糕、酱焖红烧肉、油焖大虾、番茄炒蛋,凌远看家里还有自己从日本带回来的味增酱,又用鱼片和海带、蘑菇做了一道日式味增汤。

两人坐在餐桌前,李熏然感叹:“有点儿太过丰盛了吧?咱俩也吃不完啊!”

“算是我为你做的欢迎宴,难得秀一下厨艺,别不好意思,你就做一个安静的吃货就行了。”凌远看着李熏然说道,却没发现自己脸上挂着一个宠溺的笑容。

看着对面这张笑脸,李熏然有些恍惚,印象中,还没有人对他如此温柔的笑过,就连在父母家里,因为有个警察局长爸爸,也不免有些拘束。

凌远的电话铃声,打断了李熏然的思路。

“喂?天舒啊?我在家,今天我休息。”凌远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,一边看向李熏然,“行!那你来吧,我这刚做好饭,正好介绍个人给你认识。”

挂上电话,凌远解释道: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们医院,给你缝合伤口的韦大夫么?”

“记得,死活劝我住院那个呗。”李熏然对这位韦大夫的印象并不是很深,当时对医院的那种恐惧,已经把他压迫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,只想着赶快逃离这个人声嘈杂,充满血腥和消毒水味道的牢笼。

“他一会儿要来拿明天学术会用的一些资料,正好也让你俩认识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李熏然嘴上应着,但对于社交,他并没有什么兴趣。从前,除了简瑶,他本就鲜少有交心的朋友,被囚禁催眠以后,更有些自闭了。现在呢?他看看对面的这个人,应该是可以交心的朋友了吧?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和他说话变得这么自然,笑容也变得自然了。别的朋友?好像也不太需要了吧,反正李熏然觉得,这样,就足够了。

 

 韦天舒一进门,看到李熏然坐在凌远家餐桌旁,俩人好像正吃着起劲,客厅里还放着行李,吓了一跳。问道:“哎?你俩怎么跑一块儿了?”

凌远对韦天舒说:“刚在电话里没跟你说清楚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新室友,也是你的前病人,李熏然。”

 “韦大夫,你好,我是李熏然,还要谢谢你给我缝合伤口。”李熏然起身,对进门的客人说道,彬彬有礼,听不出情绪。

“不用谢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韦天舒笑着回答,转脸凑到凌远耳边,小声质问:“你怎么回事啊?一人住的好好的,怎么找了个室友?你缺钱啦?室友还是我病人!”

“学术会的资料在我屋里,你跟我来拿吧。”凌远怕韦天舒的话被李熏然听到,把他拉到卧室,解释说:“他是我一个朋友拜托过来的病人,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罪犯囚禁和催眠,心理创伤看似痊愈,但根本没那么简单,所以才找到了我,我答应帮忙。正好一个人住着怪无聊的,我俩也挺投缘,就劝他搬来一起住,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简单?”韦天舒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“凌远我问你,你是心理医生吗你揽这活?我觉得你现在缺的不是室友!是女友!你说说念初都走了多久了?你是不是还过不去那道坎?你这是要把你家改成单身宿舍啊?一个堂堂院长,怎么当起知心大妈了?还帮人治心病?我看是你有病!”韦天舒心直口快说了一堆,他觉得简直要被这个老友气死了,医院里的事已经够这个院长烦了,不赶紧考虑解决个人问题,还捡了个小伙子回来,虽然李熏然给他的印象很好,人长的也不错,但他俩这情况,谁看了都觉得诡异。

“你要这么说,我也跟你撂句实话,女友我是真的不打算找了,你也别劝我,这么多年,我早就做好了一个人过完下半生的准备,现在能有个投缘的人做室友,我觉得挺好。你三句话不离找对象、找女朋友,你这是要逼着我出家你才满意啊?更重要的是,熏然看着对谁都挺好,但他自己并不好,有些细节我不方便跟你说,不管怎么样,他这一关,我想帮他度过去。”凌远早知道韦天舒会对自己的做法看不惯,这个愣头青讲大道理肯定是不会听的,情急之下也就不管不顾的说了狠话。

“你啊!我知道你决定好的事情谁也劝不住,我也是白费口舌……医者父母心,既然李熏然有难处,他又是我之前的病人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一声。”老友这么坚定,韦天舒实在不好再劝,他接过凌远手里的资料,走出卧室,“你们吃饭吧,我走了。”

凌远追了出去,“留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
“不了,我约了学生。”临出门的时候韦天舒想起了前两天听到的消息,对凌远说:“对了,念初和仁华医院外科主任周明在一起了,估计没多久就会办事儿。”

听了韦天舒的话,凌远返回餐桌的时候有些走神,不是因为前妻与别人结婚心里别扭,反而是听到林念初这个名字,本以为自己会伤心、感慨什么的,现在只感觉心中一片清明,任何情绪都谈不上,让他有些奇怪。

凌远的表情变化李熏然却看在眼里,以为他是听到前妻的事心里难过,本想劝两句,又觉得自己完全不在凌远的世界里,根本没有立场开口,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,默默吃着饭,却发现胸口变得特别难受。

 

吃完晚饭,凌远领着李熏然来到客房,帮他理好床单,又仔仔细细的把家里介绍了一番。送李熏然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凌远说:“熏然,我很高兴你答应搬过来。”

“我也很高兴你能邀请我来。”李熏然答道。

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彼此,片刻的宁静,当凌远转身正要走回自己房间时,李熏然叫住了他:“凌远,谢谢你,我知道我的案例并不简单,把你拉进来,我一直很愧疚,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。“ 

凌远背对着李熏然听完一席话,没有回应,径直回到了卧室,只是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心跳好像漏了半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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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熏然你要觉得无以为报,就赶紧以身相许啊!

哎?话说他俩怎么没经过我同意,把对方的称呼改了?

关于念初结婚的梗,来源于《到爱的距离》原作者的另一部作品《长大》,人物名字相同,里面念初嫁给了陆毅演的周明,后来也离婚饿......

今天已经把我这篇凌李文的大纲写好了,结局也定了,接下来就是愉快的码字了!妥妥的HE,但不可否认中间要虐一下,请不要寄快递给我哦,多浪费钱啊~
还有一件事,是关于我站楼诚的一点想法。晚上的时候朋友给我发来一个双方粉丝互撕,以及涉及到团队人员参加的八卦贴,具体内容我还没有细看。朋友问我:脱粉不?我说:坚决不脱!
其实撕逼的事情我一直都有关注一些,我觉得目前这个世界对于同人CP粉,和对同人的态度是一样的,说白了就是恐同的人太多,所以CP粉在粉丝中其实是弱势群体(kk出绯闻的时候被大批人黑也是这个道理)。另外由于大家站队不同,由此延伸的问题也会接踵而至。
正是因为这些问题的存在,我决定要更坚定的站稳楼诚,喜欢楼诚不在于腐、不在于拉帮结派、更不上升真人,只是想告诉世界,不只是男女之间才有真爱。既然这份感情在银幕上不能表达出来,那就有我们来完成。
这可是我站的第一对CP呢!当初梅林、神夏、温家双煞、妇联、胡霍国内外众多CP我都没站,好不容易粉上楼诚,想让我退可不那么容易,哼【傲娇脸

【凌李】 殇愈 03

李熏然的后遗症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失眠,尤其是在医院里,更是如此,所以凌远的第一步就是要让李熏然克服掉对医院和夜晚的恐惧。自那日两人交谈后,凌远每天都会来陪李熏然,两个人有时站在窗边抽烟,有时坐在沙发上谈着自己的往日趣事,一直聊到天亮。

李熏然也不忘吐槽起了和薄靳言、简瑶的过往:“上次我们在查鲜花食人魔的案子,薄靳言、简瑶和我大半夜的坐在车里蹲点儿,我在前排,他俩在后。开始都还正常,后来我无意间回头,发现俩人突然就嘴对嘴,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?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啊~ 虽然他俩是巧合撞到一起的,但我还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!”

“那你现在还喜欢简瑶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李熏然迟疑了一下,“简瑶和我从小一起长大,那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么一个朋友,慢慢长大,也顺利成章的认为她应该是陪我白头到老的人。现在想来,可能执念大于感情吧。”

说完这番话,李熏然看着对面的这位凌院长,心里纳闷,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人说过这么多话了,这些年来与自己聊得来的无非就是简瑶,后来两个人关系变得微妙,又忙着破案,也很少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了,来到B市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更是没交到什么朋友,能够认识这个人,真的很幸运。从这一刻起,凌远在李熏然心中的位置,渐渐地起了变化。

 “总是在说我,说说你吧,凌院长事业有成,也应该结婚了吧?”

“嗯,我结过婚……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感情很好,但是因为想要孩子渐渐产生分歧,后来她去了非洲做无国界医生。”

“那我们还真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。”

“你毕竟还年轻,我已经是老人家了。”

“凌院长是看不到自己的魅力啊,你瞅瞅外面那些小护士,哪一个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啊!”

“你又跟他们一样瞎起哄。”凌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。

“这是事实,你确实很帅。”李熏然一副正经的表情。

“明天你的伤口拆了线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凌远迅速岔开了话题。

“前几天,我天天盼着离开这个鬼地方,不过习惯了和你秉烛夜谈,现在让我走还真有些不舍。”

“李熏然,你……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?”

“啊?”

“你在B市无亲无友,还要在外面租房,既然我们是朋友,你可以搬到我家,不仅省了房租,平时有个人说话,也有利于你的恢复。对于我,不仅有钱收,还有人分担家务,我觉得挺好。”

李熏然对这个邀请十分惊讶,他想不通,凌远明明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,明明清楚自己还保留着阴暗的过去,难道他不在乎?

 “你确定?”

 “我当然确定。”其实这个想法凌远已经规划了很久,自从答应帮这个忙,他就认定两个人住在一起更方便治疗,这几次的深夜畅聊,更坚定了他想让李熏然搬到家里的决心。

 “那好,我愿意!”


尼玛!晚上本来想再复习一下B站上大大们的楼诚视频,找些灵感把凌李的坑填了,结果看到了凌晨三点半!!!!!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!哭晕......
今天是写不成了,拉灯睡觉吧!明天一定要更!【手动再见

【凌李】 殇愈 02

【凌李】 殇愈

(二)

两个人终于要从陌生人变为朋友啦! 后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甜甜,虐虐,肉肉啦~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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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住院楼里寂静无声,李熏然站在单人病房的窗前,对着夜空,一根一根抽着烟。已经住了三天了,对于住院这件事,他心里依旧抵触,不过既然局里领导传达下“好好住院休息”的指示,凌院长也亲自出面了,他也不想再矫情。只是这失眠的问题,却是克服不了。李熏然默默的对自己说,一切都会好的,再忍忍,再忍忍……

走廊里,“凌院长好!”,值夜班的小护士眼尖,看见凌大帅哥走过来,老远就开始打招呼。

“嗯,今天10床的李熏然情况如何?”

“熬着呢,我们都劝过好几次了,倒是挺听话,只要护士一开口,他就乖乖躺到床上去了,可是再一看,还是睁着大眼睛,说睡不着。您交代过,他之前被深度催眠,安眠类的药物我们不敢轻易用。”

“你辛苦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

“不不…不辛苦,这么晚了您还来照看病人,才叫辛苦啊”小护士心里乐开了花,院长大人驾到十分难得,今天算是撞大运了。

 

凌远走到李熏然病房门口的时候,正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的背影站在窗前,月光勾勒出纤细的轮廓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,画面萧瑟如迷,仿佛有说不完的故事在这个人身上。

薄靳言昨天给他发了封邮件,这个和自己只有点头之交的犯罪心理学专家突然冒出来,凌远怎么也没想到是为了面前的人。他看过薄靳言传来的大量资料,如沁入寒冰,照片和案件描述样样触目惊心,给薄靳言回电话的时候,手指不自觉的微微发颤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皎洁如玉的李熏然,竟然遭遇了囚禁、催眠以及那些常人无法成熟的虐行。听完电话里薄靳言的讲述,凌远决定出手帮这个忙,医者父母心,虽然心理学不是自己的专长,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想让面前这个寂寞隐忍的背影变得阳光耀眼。

 “医院里是禁烟的。”

听见门口有人说话,李熏然转过头。“凌院长,这么晚您怎么来了?”

“你这个不睡觉的毛病,可得改改。”说着走到窗边身边,十分自然的抢过李熏然的烟,抽了一口。

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,凌远轻轻开口道:“李熏然,我们交个朋友吧。”

“其实那天你来医院,我并没有太注意到你,直到你说你不是因为持刀抢劫案受的伤,坚持要跑去电视台跟记者解释,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。”

听了对方的评价,李熏然调侃道:“我可是一眼就记住凌大院长你了,你一出场,全院的小姑娘都像见着明星似的,你可是万众瞩目啊。”

凌远莞尔,“我今天来,是因为薄靳言联系到了我。”

熏然身体一僵,脸上失了笑,“你认识薄靳言?”

“他帮过我的忙,在美国的时候,参加学术会议认识的。他想让我治好你,带你走出来。”

“我这不是快好了么?怎么劳烦院长您…”李熏然急着掩饰,显得有些局促。

“他把整个事件都告诉我了,包括…包括那件。”

“你是说…那件…他帮我隐藏掉的案件记录也?”

“是,所有。”

李熏然仿佛有些释怀苦笑了一下,“连简瑶都不知道…”

“我是个大夫。”

“那你还愿意交我这个朋友?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来。”

“我说过,我是个大夫,我可以把你从黑暗中带出来,相信我。”

这一夜,对于李熏然来说,又是注定无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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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!我埋了颗雷,炸不炸的不是我说了算,也许是个哑炮也说不定~ 【逃走…….